踏清秋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尽倾江河里,赠饮天下人。

一个很迷的问卷

1.圈名:秋见/子衿
2.身高:…150(我知道很矮,那又怎样)
3.生日:1.23
4.星座:wuli水瓶儿
5.鞋碼:34、35的样子吧
6.以一种饮料评价自己:牛奶?基友经常说我身上一股奶香味/微妙
7.自己是个爱哭的人吗:不是啊,泪水只有值得流的时候,它才会流
8.觉得自己心软吗:以前不软的,现在反而软了
9.自己容易被感动吗:不太容易,但有时候莫名就被戳中了
10.觉得自己脾气大吗:这个在特定情况下是要看人的…但是感觉已经越来越淡漠了/微妙
11.最喜欢的一句话: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12.有喜欢的人吗:有的,有很多(并不是爱情向)
13.为什么喜欢TA:因为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14.TA喜欢你吗:他都不认识我,我又怎么能奢求呢
15.后悔过喜欢TA:不后悔,以后无论做过多少事,喜欢他这件事也绝对不会后悔
16.愿意将余生托付给怎样的人:理解我的,有共同爱好的温柔的人
17.喜欢喝什么样的饮料:奶茶之类的,虽然已经开始向茶靠拢了…
18.喜欢吃什么甜品:只要是甜品都会喜欢,除了非常腻味的那种/眨眼
19.喜欢什么样的运动:不喜欢运动…好吧,不太容易体力透支的运动,比如羽毛球√
20.喜欢哪本书:《小王子》,一直是被我视为珍宝的书本
21.喜欢什么样的风景:怎样都可以,恢宏也好,细微也好,喧闹也好,宁静也好,但总归还是喜欢古色古香的事物与景色
22.喜欢文科还是理科:理所当然,文科
23.喜欢过去还是现在:喜欢过去的话,是很遥远的过去;喜欢现在的话,是很美好的现在
24.现在在做什么:准备就寝
25.最近有什么计划:哦,考试拿个好成绩
26.点你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天使太太(情缘?)
27.现在最想做什么:给我点精力和时间让我摸个鱼
游戏规则:
1.不得擅自改题目
2.艾特五个人。

突然想起来阿墨的问卷,于是急匆匆地发上来,也有好久都没冒泡了,就不接着艾特了吧^-^

Fall In Love

*和好友阿墨墨 @墨棠儿 的联文www
*耗费了蛮长的时间和精力啊233,但是为了姜钟都是值得哒√
*情人节快乐,阅读愉快♡

     
part.1     Ristorante
   

      Ristorante的招牌从嵌着五月最后的流光的橱窗上取下来的时候,已经毫无疑问的,弗洛伦萨步入了一个拥有着鲜花、美酒、歌舞、佳人与爱情的夏季。
 

      栖在墙角旁的长椅上的,是来自苍穹的不速之客,它们从红墙的另一头来,正享受着来自这家店的客人春季最后赠予的麦粒与烘烤得当的美味,比如用草莓点缀的提拉,铺着巧克力碎屑的布朗尼。

       这里的主厨从不会吝啬给予可人的小家伙们一点甜蜜的饭后餐点,客人们也不会计较骨瓷圆盘里是否少了那么一丁点的奶油或者山梅叶上留下的小小的足迹。

     他们总是爽朗地大笑,听着墙角那架三角钢琴的黑白键被不同的人不断地奏响,随着D小调和圆舞曲的旋律牵引着那些白色的羽翼在指尖起起落落,看一个黑键被猛击时那些舞蹈的精灵扑朔着翅膀而惊慌失措。

      当夜晚来临的时候,他们不断穿过那些摆放整齐的雕花桌椅,带着些朦胧的醺意从店主斜倚的吧台上取过一杯又一杯度数相当低的自酿麦酒与持续供应的泡芙拿铁,一口下去,每个人脸上都有了一层白色的胡须。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姜维总是要做最后的清理。

      他给自己磨了一杯咖啡,加了两块方糖,伴随着十点的钟声将它饮尽,为陷入睡梦的青葱洒下了极昼的甘露,替瓷瓶里的花朵寻找了新的容身之处,拉下了落地的如绸缎一般细腻的窗帘,抱紧了藤椅上柔软的枕垫,发出一声带着薄荷气息的轻叹。

     短毛的布偶猫——黄油,蜷着它全身几近花白的黄毛 ,微微从喉中发出鼾声,闲散而慵懒地将Ristorante带入了一个短暂的假期。

      而他如今只需要做一个梦,一个足够漫长,漫长到能等到风铃摇响;而又足够短暂,短暂到睁开眼,便能见到瑰丽旭日的长夜清梦。

     又或者说这一日他等了足够久,但他正需要放松他的一切以便能够小心翼翼地拥抱来自异域的钢琴家,包括他藏在脊背里的骄傲与握在十指里的谦恭。

    这就好像有冥冥中一种暗示,只要这一夜过去,睁开这一双栗色的眼睛,他就要迎来一场盛大的旅行。

part.2     In the dream

      姜维想起他一开始学习手磨咖啡的日子来。

      在意大利的南部,那里盛产着光鲜亮丽的紫红色玛瑙石,它们酿出的酒红色的汁液是被世人看作的不可多得的享受与用作浪漫的高档物品。

     但城市里的人们却总是日夜与那些咖啡为伴,每一家有着庭院秋千和窗台摇椅的店铺里,从街角到巷尾,从每一朵盛放的玫瑰到人们飘逸的衣角,整个小镇都沉浸在咖啡浓郁四溢的香气中。

     姜维曾经在走过大半个弗洛伦萨之后,回到Ristorante,这时候他总是要照往常一样,到巷尾的那家咖啡店去。

     它的所有墙壁都被刷成了白色,屋顶都被蓝色的天空染成,它的橱窗里总是不停更换着不同的船只模型,或许是湖泊上漂泊的白色小舟,又或许是远航归来的渔船。

      客人们坐在那些浪涛起伏的栏杆后面,就像从船舷上透过那些薄薄的镜片望见了海滨的岸堤一般而感到欢喜与惊奇。

     当他们离开的时候,他们总能得到店主的一些慷慨馈赠——螺旋纹的扇贝、手指粗细的珊瑚、风留下足迹与呼啸的海螺。

       姜维想起他第一次来到那里的时候,店里充斥着一种平和而宁静的气氛,就好像阔别已久的人回到自己的故乡。

     每一位推开木门的客人都优雅而亲和地同坐在高脚椅上的店主最小的孙女——一个天真单纯的棕发小姑娘打招呼,对吧台里忙忙碌碌的几个小伙子露出和善的微笑,然后默默走到靠窗的藤椅边坐下或者大方落座在厅堂的中央,看着那些被串成一串的“小铃铛”们响个不停。

     而当时店里已没有任何一张空桌了,惟有在被雕像挡住的角落里还摆着一张孤独的软椅,它的旁边坐着一位老人,戴着旧式的海军帽,袖口挽着每一个在航海上颇有经验的人都熟稔的水手结,正坐着看报纸。

      “请问,我能坐在这里么?”,他很有礼貌地问。

      “哦,当然,请。”老人合上报纸,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顶着他的上颚发了出来,卷舌的时候带着一点咸腥海盐的味道。
     

       姜维第一次来到这里,不像面对那些Beluga鱼子酱与北海道鱼肉刺身一般镇定自若,反倒有些手足无措。

     姜维盯了一会儿墙上的挂画,勉强点了一杯在大街小巷的招牌上随处可见的黑咖啡,然而仅仅只是用舌尖触碰,味蕾便本能地使他皱起了眉。这种感觉就像他活吞了一只新鲜山兔的内脏或者被人强塞了一口半分熟的鹅肝——那都不是他喜欢的东西,尽管他对处理它们——比如剥开它们的绒毛与内脏上覆盖的薄膜或者把它们煎到恰当的熟度——非常有经验。

     老人在看完一个专栏之后微微抬起头来,在看到姜维这么做以后突然笑出了声,就好像他看到无数个年轻人那么做过以后露出一个无奈与宽容的微笑。

     “你可能还不太习惯这个——用细细的咖啡末儿煮出的黑咖啡,它是水手们闲暇时光里不可多得的美味,你要知道在海上的日子里——特别是面对着那些带着腥味的跳着尾巴的海鱼的时候——它很难得,”老人把报纸放在了一边,“但它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

     “这很奇怪……非常,它或许有些太过苦涩了,对我而言,”姜维放下那杯黑咖啡,看着浮在上面的泡沫一个接一个地炸开,“我工作的地方,那些客人们总是要求速溶的咖啡兑上奶油、焦糖、奶泡甚至别的什么。”

     “那只是为了生活而奔波,”老人靠在扶手椅上,叹了口气,又对姜维眨了眨眼,“在这里的人们只会为生活而享受。”

     “佛罗伦萨是个度蜜月的好地方,——当然威尼斯也是个好地方,看那些年轻人在叹息桥下拥吻*——我有点想念我踏上海岸的堤坝的时候——姑娘们露出一点弧度的小腿都让我心潮澎湃——”,老人换了一个姿势,露出一个怀念的眼神,“我遇见过许多来度蜜月的年轻人,但是他们总是形色匆匆,他们来这里买过东西,去很贵的饭店吃饭,在海岸上对着照相机微笑——然后隔天他们就登上了返航的飞机……这可一点都不像他们所想要的生活。”
     

     姜维点了点头,又轻啜了一口,苦涩慢慢从他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所以说这时候的人们总比往常要忧虑,那么你呢?孩子,你为何而来?”

      姜维看着他,那时候他因为种种缘故结束了他上一段恋情,只身来到了意大利中部的地区。姜维沉闷了一会儿,想了想,道:“因为爱情,我好像在为它苦恼,又好像不是。”

     老人和善地笑起来,他的每一道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星星点点的岁月的痕迹,这些经历并没有使他快速地老去,反而使他温柔、耐心、充满毅力。

     “Poor guy,你还足够年轻,不会为爱情苦恼,爱情只会为你们流泪,”他突然伸出手指,随意地点了点那杯咖啡,“你还有许多次——尝试的机会。”

     姜维好像听懂了他的话,又好像没有,只是低下头衔住杯壁饮下了那些黑褐色的液体,出乎意料的,它们浓郁而又香甜,就像吞下了一口冬日里的可可。

    “你看,这就是爱情,”老人起身拿起报纸,“我是说,爱情就像你现在手中的黑咖啡,它需要人们细细的碾磨,慢慢的熬煮,同样的,它也需要你们充满耐心的等待与品尝。

     “E'Chi non l'occhio vede, col cuor crede .”*

      姜维慢慢地喝完了那一杯黑咖啡,望着天边的那一圈光轮沉默着降了下去。

     再抬头的时候,骨瓷杯盘里照往常所有客人的一样,摆着一只管角螺,以及,一只含苞的白色铃兰。*

   点缀着星光的白色铃兰。     

   最后梦里看到的花,开在潮湿的墙角旁,开在目所可及的炉火里。

    他们说,在有这样的花的梦里,心爱的人一定会来。

part.3     Another  

      东京的暴雨总是来得很突然,九洲岛的樱花也撑不过半个雨季。

     钟会已经结束了日本的钢琴巡演,这意味着他在秋季到来之前的日子里落下了一大片行程的空白。

    飞机平缓地穿梭在地中海的上空之中,云层像被人蓄意溶化的糖霜,洒在波涛里的碎金让钟会想起从缆车上望见梅津寺町夜晚的小镇,就像点满灯笼的长街,照得缆车的玻璃微微透亮。

      他记得他在梅津寺町买了那里特别出产的瓷娃娃,把两面鲤鱼旗插在了观海小屋的边上,看着它们顺着从峡谷里来的风使劲地甩着尾巴,他突然想起玻璃缸里那几尾红鱼在水里展开的尾鳍,就像数枝娇嫩欲滴的玫瑰。

     山下的小镇里每一个星期都会有两三天特别的惊喜。比如海岸边新运来的大鱼,识货的客人总是抢先拍下它们,紧接着新鲜的鱼肉便会分盘呈到每一位有幸在场的客人们手中,然后买主便会站起来接受敲着筷子的客人们的欢呼与赞誉。
 

     钟会很有幸地见识了那个被怂恿着的年轻人带着满脸渲染开的红晕与眼底藏不住的骄傲买下了刚从水槽里抬出来的沙丁鱼,那神情太过于相似,以至于令他恍惚间看见了他几年前接到米兰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的模样。

     背腹部的深红色鱼肉被切成长长的棍状,每一块呈在木案上的鱼腩肉都像粉红色的大理石。

     钟会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已经“退休”的主厨来,他总是用现磨的山葵与冰块摆盘,每一根鱼刺都被他手法熟练地剔去,然后混着清酒与他交换一个令人迷醉的轻吻。

    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往后的几天他需要整理他的手稿与收纳箱从而避开他喋喋不休的助理以此来选择闭门不出。

     他的时间总不是很多。

     钟会微微眯起了眼睛,天蓝色的膝盖毯盖在他的腿上,飞机正渐渐地靠近意大利,再需要不足一个小时的列车车程他就能抵达佛罗伦萨的某家小店,那么不出意外的,那里的人们还在睡梦中安眠。

    瓶装着的盐渍樱花与细心用油纸包好的青花岬鱼锁在行李箱里靠着舱壁微微震动。

    ——他没忘记美食家的手信。

part.4     After that

      听说一个意大利人看着你的时候,他甚至不需要说出什么,他的口型就能表达他将要言明的意义了。他们说这是因为意大利人的肢体语言太过强烈,以至于掩盖了嘴所存在的妙处。*

     但姜维与钟会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意大利人,尽管意大利的土壤让他们肆意放纵地生长,地中海的每一滴泪珠为他们提供不曾休止的水源,他们每一条走过的街道…连墙砖都是他们的旧日情人。

    如今他们一个在佛罗伦萨开着自己的私人餐厅,总是在每一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横跨世界上最大的陆地回到故土,而一个则带着自己的钢琴,将琴键敲出来的美妙旋律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这样的、有天赋的人总是上帝捧在手里的宠儿,他们总能获得神特别的馈赠。

     “我听说日光圣徒通常会藏在报纸天气预告栏下面,但是绝对不会叫醒你这种懒鬼。”

   “实际情况是,现在是佛罗伦萨清晨的六点,连那些吹小号的天使都还没来得及为露珠填上色彩。”

      姜维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就好像雷司令酒在忽然间猛烈地刺激了他的鼻腔,他站起身,羊毛毯从沙发上滑落下来,周遭是如此安静,姜维甚至能听见在广场的中央,喷泉水花飞溅的声音。

      钟会叩响木门,从缝隙里露出棕色的双眼,姜维过去把门闩取下,钟会才气喘吁吁地站定,他又困倦又匆忙,应该是从市中心而来,鼻尖上蒙着一层虚汗,脸红得像是七月黄昏的流霞。

     “我的脖颈叫嚷着休息,你不知道那辆红皮车厢的座位有多么硬…”钟会歪着头嘟囔,却像是一个孩子向父母幼稚地抱怨,姜维笑了起来,在钟会的鼻尖上蹭了一下,上面一片濡湿, “我想你现在更迫切地需要一个沐浴,早餐的折蛋需要松茸还是松露?”

     “松露,谢谢。”

     马特拉葡萄酒、盐、胡椒、一勺核桃般大的煎到足够软糯的黄油。

     蛋的颜色是鲜亮的明黄色,即使是休假姜维也没有忘记到自由农场去寻找放养的鸡所生下的蛋,姜维很细心地做了流黄,撒了许多黑松露的碎片。

      钟会趴在沙发上补眠,双眼开开合合仿佛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居室的灯开得温暖而又明亮,姜维坐在他的旁边。

     “你相信在叹息桥下接吻的恋人,他们的爱情会永恒吗?”

     钟会小声地呢喃,微弱到几不可闻。

    “什么?”

    “你要不要去威尼斯呢?”

part.5     On the journey

      威尼斯,亚得里亚海的女王。

      蜿蜒的水巷,流动的清波,宛若脉脉含情的少女,眼底倾泻着温柔。

     “你相信在叹息桥下接吻的恋人,他们的爱情会永恒吗?”

      钟会低着头,突然说出了这句话,这句话明明如此容易,只不过需要唇齿之间几个相互的摩擦,但它又颇为艰难,足够让姜维为这句话而等上了几个小时,几天,几个月,甚至更久。

     “你要知道我是无神论者,”姜维缓缓地开口,“我不相信一切不真实的传说。”

     闻言钟会微微地皱起了眉,嘴角在几个来回的呼吸间也变得沉重,它们转瞬即逝,却被姜维巧妙地捕捉在了自己的怀中。

     “但在这一刻,我相信它是真的。”

 
     姜维笑了起来,在叹息桥下的阴影覆盖上他的面容时,他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嘴角。
   

part.6     On the way home

      他们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从威尼斯返回,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要结束这个千金难求的旅行。

      维罗纳、米兰、热内亚、比萨,甚至需要跨过整个意大利的西西里,他们在这一路上还有许多可以前去的地方。

     当每年夏季到来的时候,比萨的斜塔总会成为人满为患的高峰地带,姜维和钟会从未对热闹到过于拥挤的地方表现出兴趣,他们直接驱车去了米兰,或许说这原本就是他们行程中的一项。

      而出乎意料的,钟会并没有像姜维以为的一样——前去米兰音乐学院,他甚至想好了在如何应对那些层出不穷的问题时迅速脱身。

     他们在上午九点时入住了拿破仑大街的一家酒店,在这条世界上最著名的奢侈品大道上,隔着橱窗钟会几乎识清了所有的铭牌。

     伴随着夜幕的降临,钟会披上外套在瞬间就冲出了旅馆的大门,在姜维拉开门把手的同时如同一只滑腻的水蛇一样钻进了等候在路旁的计程车里,姜维在他后面两步跟着他。

      钟会在车座上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手指灵活地在手机屏上点了几下。

    “斯卡拉歌剧院。”

     今夜斯卡拉歌剧院灯火阑珊,宾客满座,但是钟会并不进去,他一直非常缓慢地绕着歌剧院走,不时抬头呼出一口白气——夜晚的气温像是踏进了北国一月寒冷的微雨中。

    姜维知道他在怀念谁,他曾在米兰大教堂的唱诗班里偶然见过他短短的一面——一个气质优雅、颇有文采的年轻人,是钟会在就读期间日夜挂在嘴上的师兄,颇具盛名的声乐家,司马师。

    姜维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斯卡拉歌剧院——任何一个声乐家都梦寐以求的——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但是在这最后一面的两个月后便传来了他身患眼疾的新闻,就如同夜晚的潮水慢慢地消失在了阳光的沙滩上。

     “一同到法国交换留学的时候,他偷偷告诉我参加礼拜的人都得带上一块松露,”钟会悠悠地说道,“但是意大利不这么做。”

    “休假日的晚上我们溜到斯卡拉歌剧院,想象整个金色大厅都在聆听我们纵情歌唱。”

    “他写了很多很多的词,请我来为他的钢琴伴奏…”

    “他会回来的。”

      姜维不远不近的站在他的身后,沉默地听着钟会说话,钟会摊开手掌,声音一寸寸地微弱下去,气氛好像凝固了很久。
   

    “米兰有一种叫做Casonsei的意大利馄饨,”钟会突然提高声调,眨了眨眼睛,“我饿了,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你不介意的话还有南瓜丁做的Gnocchi di Zucca,”姜维反射性地跟上钟会的话题,“说不定还会有Panettone。”

    “那是圣诞节的糖果!”钟会咯咯地笑出了声,笑得好像眼泪都要被他从眼眶里挤出来。

     于是一切如常,回去的路上钟会的眉宇间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于是第二天,他们便离开了米兰。

     旅程最后一天的午饭是在码头上的餐厅吃的,意大利的海岸线绵长曲折,阳光从波涛起伏的海面上遮遮掩掩地投进木头建成的餐厅里。有海风从层高的木架上挟着正午的阳光来了,很好地铺了一地,从沙发椅背上随意摊开的格子布的围巾,一直到酒架旁斜斜的一角。

       吃饭的时候,姜维相当熟练地将被郑重端上餐桌的鱼用餐叉分成了细细的薄片,小心地铺排在了盘子里。钟会对美食非常挑剔,但是对如何在享用它们的时候保持它们的鲜美这一类的事一窍不通,只能托着下巴望着姜维行云流水地完成一切琐事。

     看着那些裸露在外面的又白又嫩的鱼肉,钟会不由自主的想,鱼,应该是一条高贵而威严的海鲈鱼。这样漫无目的的想法,却突然将钟会逗笑了,甚至颇有兴致地拿起餐刀在一旁的戈尔根朱勒干酪上戳出数条细长的纹路。

     午休的时候姜维特意到后厨借了食材与水果做了新出炉的Tarte aux pommes,钟会闭着眼睛都知道那是什么。

     “好极了,苹果派,我喜欢这个。”

     “但我没有找到你喜欢的奶油,”姜维摸了摸鼻子,“这或许有点遗憾。”

    “你在找不到马提尼克岛的朗姆酒的时候也会这么说,你要知道人们总是需要尝试新的东西,”钟会咬下一块边角的脆皮,含含糊糊地说道,“但它们总是做的很漂亮。”

     同那些底部与顶上都覆盖着厚厚的皮不一样,碟子里的苹果派大大方方地敞开它的胸怀,露出里面那些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苹果,漂亮地交叠成花一样的弧线,从内到外摆了很多层,与抹在上面的果酱一起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这就是为什么钟会对于美食的称赞从不虚伪,尽管除了那些他兴起时提到的四分音符与那些密密麻麻的延音线,不外乎是一些姜维总是听到的陈词滥调,可是姜维总是会很高兴。
    

      钟会盯着那些奶酥一样的糕点,姜维盯着钟会的侧脸,他在白鸽扇动教堂的钟声时才在午后的阳光里悠悠转醒。热那亚海湾七月的风吹来,藏在他微卷的长发里,阳光挂在他的睫毛上,就像姜维曾经做过的巧克力拿破仑与芝士恋曲。

    他似乎有点欣慰又幸福地笑了一笑,不由自主地想 :
   
     我此刻正身在爱中。

part.7     Epilogue

      “那是什么?”姜维斜倚在吧台上,微笑着询问钢琴家正在弹奏的曲目,“巴赫的E调前奏曲,肖邦的幻想即兴曲,或者别的什么?”

    钟会狠狠地挑起了眉尖,眉目凛冽得像是在五线谱上奋笔疾书,“是斯卡拉蒂的G小调奏鸣曲——我不信你连这个都记不住。”

    “哦,我只记得他的小猫赋格曲。”

    “那只是坊间的传说——”

    “你也是坊间的传说,”姜维突然转变了话题,“父亲是著名的书法家,你继承了他的天赋,还在钢琴上颇有造诣。说起来我上次偶然到米兰音乐学院——”

     他恰到好处地掐断了接下来的话,带着点戏谑的意味望向年轻的钢琴家。

    钟会停下手上的演奏,微微回过头来看他。
    “所以呢,你做了什么?”

    “我遇见几个你的音乐系后辈们,他们好像对你相当有兴趣,还以为我也是你的粉丝,问我你最擅长的曲目是哪一首。”姜维眨了眨眼。

    “然后你说了C小调第五交响曲还是别的什么?”钟会失笑出声。

   “我说,你最擅长的曲目是斯卡拉蒂的

     ——G小调奏鸣曲。”

    钟会在一瞬间好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他的手在黑白键上胡乱地按着,姜维望着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他的脸突然微妙地红了起来。

        END

    

*传说恋人们如果在叹息桥下亲吻,那么他们之间的爱情即会永恒。

* E'Chi non l'occhio vede, col cuor crede .:意大利谚语,“它是眼虽未见,心却相信。”

*白色铃兰:幸福即将到来。

*“听说…嘴的妙处”:此处描写来自于阿城先生的《威尼斯日记》,因为没有去过意大利,于是或多或少的描写与感受会从书本与他人游记处汲取灵感。

[生贺·纵火组]雨宴

*给阿腐的生贺,祝她生日快乐৫(”ړ৫)
*阿腐Happy birthday!(・ω< )★
*部分设定与《正是人间四月天》有关
*短打,一发就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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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几天的大雨,席卷了整个城市,沉重的雨滴被人拍打在玻璃上,化成一道道扭曲的水痕。
  
     时间是晚上七点,陆逊和朱然面对面坐着下火锅,流景趴在软软的垫子上,两条后腿蹬着软垫上的流苏,爪子拨着三个毛线球滚来滚去,散落了一地的毛线纠缠成结,大概需要很长的时间整理,而脖子上用缎带系住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锅里炖着肥牛片、金针菇、香菇、洋芋、萝卜、白菜和大葱,肉香扑鼻。窗外凄风苦雨,而屋内气氛正好,暖气正足,两端各坐着面容姣好的少年,面若桃花,肤似白瓷,双颊堪堪飞上一抹嫣红,好一个饱暖思淫欲的夜晚。可是两个人都只是持着筷子高起高落,彼此互相交错也只不过是为了两片肥牛肉争得你死我活,吃得风卷残云。

     至于面上带红,不仅是辣的,也许还有些酒精的助力。度数很低的啤酒,却喝的格外开心,不知不觉就有了几分酒意。

     雨分外的大,人也分外的醉。眼中就算万般风情也最终化成四分恍惚,三分暧昧,两分迷离,一分清明。

     酒喝多了,嗓子干燥的说不出话来,两个人就开始靠着落地窗在布满雾气的玻璃上写字。房间里太安静了,只剩下火锅咕嘟咕嘟冒泡和时钟滴滴答答转动的声音,流景缩着身子睡着了,留下后颈的皮毛从垫子下隐隐露出来,微微地起伏着。

      酒意上头,长夜漫漫,最后的表演是指骨有节奏的敲打,以及配合着从喉间吐出的哼唱。

     朱然贴着玻璃听外面的声音,高楼的彩灯和低瓦的散光全数看不清晰,街面逐渐空了,偶尔还有行人冒着大雨冲进对面的商店,红绿灯色彩的变换好像都显得单调。陆逊的手搭在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玻璃,指节带着它一起颤动,发出些“嗡嗡——”的响声。朱然歪了歪头,稍微远离了些,将头倚上墙壁,陆逊隔着远远的用脚推着朱然的腰,朱然心里会意,避开挂画又往下缩了缩肩,抱着腿蜷在了一起,完完全全成了一团,陆逊在软垫里摸索着把流景抱出来,搂在怀里,望着他,生生笑出一对月牙。

     这时候好像天地皆倒映在他的眼中,仿佛星海沉浮。

      朱然饮尽最后一滴酒液,全身气力一卸,仰面倒在地毯上,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头顶明晃晃的灯光无比耀眼。恍恍惚惚间好像有谁侧躺过来,似乎有着柔顺的黑发,还有偏高的体温,明明是一个人,却又好似一团火焰。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哪怕心中如何明了,哪怕知道后果,却还是止不住去猜测,忍不住去幻想,只因心中怀着些莫名的期待,以及那么一瞬间,从心底破土而出的,一种不知名的情愫。

     天地浑然一体,四周空寂。
     窗外大雨滂沱,悠悠不尽。

    FIN

拇指霸宝的日常

*恩,给阿棉(@棉团团)的谢礼,士季真的太可爱了(//∇//)
*于是就给太太摸了她本命霸宝(´▽`)
*阅读开心哦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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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今天的夏侯霸依旧开朗活泼小巧玲珑……

      好像有哪里不对?
      啊,原来如此!今天的夏侯霸是拇指大的呢!
      恩……拇指大的夏侯霸,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应该没什么不对吧!
      嘘,小声一点,霸宝要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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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晨起的操练
      一直从早晨的操练起,夏侯渊将军就怪怪的呢,今天好像比起往常格外的开心啊。张郃将军这样想。
     “将军,你在做什么呢?”张郃悄悄地从夏侯渊背后探过头去,想窥得两分其中奥秘。
     “儁乂啊,你看,”夏侯渊指着地上挥着一根短树枝的夏侯霸爽朗地笑起来,“我在陪霸宝玩呢。”
     张郃看着只有拇指大的夏侯霸大惊失色,慌道:“将军这……”
     “你看仲权这套棍法耍的如何啊?”
     啊,夏侯渊将军好像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呢。
     张郃心中早已掀起了千重大浪然而面上只能不动声色,一万个不解疑惑以及焦虑难安也是被迫通通咽下,“仲权少年英才,此套棍法着实出众。”
     “哈哈哈哈,不愧是吾子啊。”夏侯渊将军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夏侯霸的头,力度之大足足让夏侯霸踮起脚尖连转了几个来回,弄的夏侯霸晕头转向。
     张郃将军心说将军啊,这不是陪儿子玩,这是玩儿子啊!
     张将军,老实说,您的重点好像也不大对啊……

2.午后的水果
     夏侯霸被人发现的时候正睡在他卧房的果盆里,蜷着身子,缩着腰,夹在密密麻麻的龙眼缝隙之间,身形相比起来也不过两个龙眼的大小,衣服上尽是龙眼果实的遗留物,黏黏搭搭的,果盆外扔着一堆外壳与果核。除此之外,人倒是睡得十分安稳。
     大概是听到了侍女敲门的声音,夏侯霸揉揉惺忪的睡眼,总算是醒了过来。
     夏侯霸攀着果盘的边沿踮着脚跟面前不知道大了他多少倍的侍女小声地说话,“你好,恩……能帮我拿些葡萄来吗?”
    这句话说的真好,至少侍女姐姐动心了。因为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好像有光一样而一闪一闪的,充满了期待,就这样他得到了侍女姐姐的一个微笑与另一个装满了果盆的葡萄。
    变小之后干什么事好像都不太利索,特别是需要用手的事。夏侯霸一边想着一边在葡萄上用牙咬出一个小口,然后开始就着小口抱着葡萄吸里面的汁液,顺带啃啃果肉。
    果不其然衣服又黏答答了呢,不过夏侯霸好像得到了两顶龙眼和葡萄做的帽子?

3.订做的衣服
     变小之后铠甲和常衣通通都穿不了了,好不容易能找来的布料也因为不好好珍惜而报废掉了,只好委托绣娘抽了时间缝了几件小衣换上。
    因为太小而穿不了太繁琐的衣物所以格外的简单轻松呢,就算是一件长袍都能轻轻松松罩住整个身体,只要绑上腰带就可以出门。
    是错觉吗?奔跑跳跃似乎比大人时候要轻松许多,体能好像变得更好了呢。夏侯霸摸摸自己的头顶,伸长了自己的四肢,还一脸专注地比对了自己的身高。啊,好像长高了呢!真是可喜可贺啊!
     所以说盔甲太重影响生长发育啊,霸宝。

4.姜维与钟会
      夏侯霸曾经很认真地思考过自己与姜维和钟会的关系,怎么说呢,大概就像这样:
      姜维,一个年龄能做自己弟弟的男人。
      钟会,一个年龄能做自己儿子的男人。
      可自己,却是一个被他们像对待孙子一样对待的男人。
      这种感觉,在最近一次他们上门拜访的时候,尤为强烈。
      姜维和钟会是提着糕点带着祝词上门来的,钟会还特地为夏侯霸写了一幅字。两个人欢天喜地地像刚获麟儿,俨然一副“哎呀我亲戚家孩子生了我要去看看”的模样。
      姜维与钟会,送的礼和说的话,让夏侯霸觉得,这两个人,如果不是狼狈为奸,那么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两个食匣里装的都是东街最招孩子们喜爱的冰糖葫芦和西巷口最纯正的绿豆酥。
     祝词则是“学业有成”和“品行良德”,这是他们俩独自说的,还有一句一样的——“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接着他们就被夏侯霸给“请”了出去。
     夏侯霸坐在食匣上,托着腮心想怎么会交这么两个损友,然后他咬了一口冰糖葫芦,突然又觉得,这两个朋友,还是可以交的。
    
5.偶遇的文鸯
       几个侍女因为夏侯霸失踪而手忙脚乱的时候,夏侯霸在街道上偶遇了文鸯。
       而当她们找到夏侯霸的时候,他正坐在文鸯的肩头吃糖炒栗子。
      夏侯霸坐在文鸯肩头边吃糖炒栗子边望着几个满面愁容的侍女姐姐的时候,心里只有弹幕疯狂刷屏:
     “啊,原来这就是两米的高度吗?”
     “感觉看世界的角度都不一样呢。”
     “如果我也长这么高就好了。”
     “可以看到别人的头顶呢。”
     夏侯霸手脚并用地抓住了文鸯的衣领,把自己隐藏在了文鸯略长的黑发后面,闷声道:“不必担心我,今日我与文鸯将军同去,明日速归。”
     开什么玩笑,我还想在两米的高度多待一会儿呢。
     几个侍女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开口应下,接着目送文鸯带着夏侯霸绝尘而去,而文鸯在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
    感觉文鸯将军,一脸不明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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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正浓,景色正好。
     今天的霸宝也是……咦?
     唔,霸宝睡着啦,明天的霸宝,还会是拇指大吗?

    FIN

记一个脑洞

〈策瑜〉
——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能出珠。

〈郭荀〉
——紫檀熏宝鼎,银烛散青烟。
——城上乌啼霜又落,紫檀槽暖不成眠。

〈姜钟〉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诗词、文献内容可自行领会。
*引用大多出自志怪小说及诗词名篇等,如果真的写了会一一标注。
*可以选cp,可以点梗,当然也可以安利,不介意一个人拉几个情缘,但请不要太过猎奇,那样招架不住。
*总之就是一个妖魔鬼怪以及神话传说的架空故事,预计真三全员,cp分篇。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写,总之就是脑洞,可能也只会是一个脑洞,不要抱有任何期待。

[姜钟·七夕贺礼]我还是很喜欢你

*用两个小时摸了个鱼,凑合着看吧(σ・ω・)σYO♪
*七夕快乐!姜钟还能再站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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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有亮起来,朦朦胧胧罩着一层灰色,边界泛着鱼肚白,昨夜下过一场雨,空气都漫着潮湿的味道。

      七月初七,乞巧节。

      钟会轻轻地从姜维的怀抱里脱身出来,姜维还在熟睡,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却是清晰非常,根根可数,呼吸也很平稳,“睡着的时候讨喜多了,”钟会不由自主地想,手指也抚上姜维的眉心,轻轻滑过鼻梁,最后落到嘴唇上,“只要他少提点诸葛亮就好了。”钟会细细地端详着他的眉眼,思考等会儿要不要给他来点醒酒汤,宿醉太痛苦了。可这个想法才刚露了个苗头就被钟会扼死在了思维的摇篮里,“我干嘛要想这么多!他自己昨晚上喝这么多害得我还要照顾他,宿醉是他自己活该!”钟会愤愤地想。

       蜀汉的单身人士昨晚强拉着姜维彻夜狂欢,回来的时候姜维一身酒气眼神却难得的清明,拉着钟会一通解释还连鞠几个躬说对不起啦下次绝对不喝这么多啦,不过钟会还是觉得姜维醉了。因为钟会坐在沙发上,而姜维背对着他,一直跟挂在墙上的蓝色流苏帘说话,“我跟那帘子难道有什么共通之处?”钟会感到莫名其妙,“一定是他喝太多了。”之后果然不出钟会所料,姜维话一说完就向后一倒扑在沙发睡了过去,钟会立马抓住姜维的领子把他上半身给提了起来,“姜伯约!你给我起来!一身酒气你别睡在家里!给我去浴室弄干净了再出来!”这时候姜维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费了好大的力认清了眼前的人然后抓住了他的手,“士季,别摇,我……想吐……”之后姜维就吐了个一干二净,当时钟会的脸色简直比起煎锅还要黑上半分,只是恨不得不能把姜维提出去扔了。紧接着姜维被钟会半拖半抱丢进了浴缸里,钟会拖着姜维走了还没有五米远就觉得全身的气力都去了一半,“姜伯约你又胖了!师娘都给你喂的什么东西!”钟会咬牙切齿地说,“你行,这次我记住了,你早晚得给我还回来!”

     等到钟会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钟会被姜维折腾得完全没了力气,连开口说教都做不到了。眼睛睁睁合合了几个来回,接着就跌入了梦乡。

      可第二天早上钟会还是早早地醒了,今天乞巧,得晒书。这是钟会一直以来的习惯,早就在日历上圈好了的。钟会揉揉睡眼,又看了一眼姜维,扭头下了床,踩着拖鞋直接去了浴室洗漱。姜维昨天的衣服还泡在水盆里,水管嘀嗒嘀嗒地淌着水,世界太安静了。

     之后钟会就去了书房,平常都是姜维整理的书列,书架上干净得一尘不染,按照顺序也是排得整整齐齐。钟会伸手摸下了两卷书简,小心翼翼地检查虫蛀的情况,还好并没有什么多大的损坏,只是编书简的的绳子该换了,还得扎得再牢一些,钟会叠了一叠,感觉有些松垮了。有些上年头的书也要晒晒,书页都泛黄了,之后就可以再往里收一收,换一些新的放上书架,钟会细细地想,找一天去书店看看吧。

      摸到第三层的时候钟会愣了一愣,抽出一本书来,那是姜维送给他的第一本书。在没有在一起之前钟会不知道翻了它多少遍,小心翼翼地收在一起,每一个书页好像都有淡淡的折痕,又被反复地压平过。钟会摸着它,闭着眼睛都知道有多少页,说出上一句就能知道下一句。好像厚了些?钟会皱着眉想,一翻,掉出一封薄荷色的信来。

      “给士季”,封面上这么写着。

      钟会抬手把它给捡了起来,很明显,它来自姜维。钟会用剪刀小心地剪开封口,抽出两张天空蓝的信纸来。钟会略扫一眼,想:“字还不错,”姜维的字的确不错,提笔落笔都极为有劲,一勾一点也很有韵味。“只不过比不上受过英才教育的我罢了。”

 **********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给你写信。因为我想,总应该有纪念,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

    “你应该不知道,我在大三那年就对你一见钟情,你从人群里走过去,风带起你微卷的长发,你有非常好看的眼睛,像明媚的蓝天。明明只是同你擦肩而过,可我在那一瞬间却确信无疑,你便是我要找的人,你便是我要爱的人。

    “第一次同你牵手的时候,我紧张地像是要奔赴战场。手被汗水给浸湿了,我不自觉地挺直腰杆,就好像我牵着我的女神。到如今我一直在想,那时候幸福离我是如此之近,它就在我的掌中。

    “第一次同你接吻,我心中却藏着万分的紧张,胆怯而又充满疑虑,因为你坐在我身边,我就会有万分的顾虑。心中想着你的面容,猜着你的心思,爱着你整个人,单是这样,便要失去自我。

     “与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时会无端地发脾气,总是口是心非,猜不透你的心思,也与你冷战过,就算是吵得要分手,我回过头来,却还是要选择与你在一起,我知道我爱你,也知道你爱着我,只是知道了这一点,我就能一直爱着你。

     “老师和同僚在一开始并不太想你与我在一起,可你为了我愿意放弃出国的机会,愿意同我走在一起,也愿意为我付出一切。一直以来,付出,总像爱一样沉重着。

     ……

    “就算以后过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久。

     “我还是很喜欢你。”

**********

     “喀哒——”门锁打开的声音。

      七月初七的早晨,带着露珠的白玫瑰与薄荷味的吻,一同拥入了钟会的怀中。


——我在那一瞬间便确信无疑,你便是我要找的人,你便是我要爱的人。
——那时候幸福离我是如此之近,它就在我的掌中。
—— 心中想着你的面容,猜着你的心思,爱着你整个人,单是这样,便要失去自我。
——我知道我爱你,也知道你爱着我,只是知道了这一点,我就能一直爱着你。
——一直以来,付出,总像爱一样沉重着。
——就算以后是过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久。
——我还是很喜欢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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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的花语:我足以与你相配,你是唯一与我相配的人♡
*七夕也是要甜甜甜♡
*今天也在执著地撒糖♡
*七夕到了,呵,那又如何,我还是一只果子狸∠( ᐛ 」∠)_

一碗麻婆豆腐引发的……

*霸姜钟的故事,三人没有年龄差,没有年龄差,没有年龄差(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非常隐晦的霸姜,实际还是姜钟,真是苦了霸宝了,改天我把伯济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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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霸和姜维相识是因为军校食堂的最后一碗麻婆豆腐。

      也不知道麻婆豆腐有什么样的魅力,差点引得两个小伙子为了它大打出手。最后直接被拎去办公室一通训话还被罚跑绕操场二十圈。最后他们瘫在地上,望着天,夏侯霸突然觉得很高兴,转过头去问姜维的名字。

      “姜维,姜伯约。”
      “夏侯霸,字仲权。”
      姜维一听,乐了,“那你认识我们校里那对夏侯兄弟不?”
      夏侯霸挥了挥手,“一个是我爹,一个是我大伯。”

      于是他们俩就这样认识了。

      大二的时候他们搬进了同一间宿舍,同一张床,姜维下铺,夏侯霸上铺。

       接着他们就成了连体婴儿,姜维在哪儿夏侯霸就在哪儿,堪称形影不离。而两人关系更可谓是刀插不进水泼不进,简直是情好日密。好到什么程度呢?举个例子,夏侯渊要是想找夏侯霸,不必思考便一通电话直接打到姜维那里去,甚至有了要把姜维当自己儿子的想法。

      到这里我们得说说姜维,其人腰细腿长模样俊,根正苗红三观正,人送外号“天水小麒麟”。入军校前师从诸葛先生,每日挂在嘴上的全是老师的教诲,然而怎么看都不是徒弟,而是迷弟。进了军校也是学霸,无论是模拟格斗还是军事理论统统手到擒来,院里公认的好好学生。
    
      姜维优秀的没话说,其实夏侯霸也不差,从某些方面上来说真不愧是夏侯渊的儿子。比如说他的文综成绩,跟他爸一样,好听点说是上不了台面,往坏了说就是一塌糊涂、惨不忍睹。不过夏侯父子两人都是乐天派,全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夏侯渊更是直言,“只要霸宝开心就好了嘛。”于是夏侯霸也不在乎。忘了说,夏侯霸在校里的外号是“霸宝”,为什么?你看他爸不就知道了嘛。

      虽说如此,但是跟姜维同住后夏侯霸的文综成绩还是有了显著提高,毕竟他们二人同吃同住,潜移默化,一段时间里夏侯霸甚至张口便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更别说一到学年期末姜维就闭门苦读,上午一军事操练完之后就立马泡书堆,行色匆匆到前脚刚进了宿舍后脚就把门给甩上了,好死不死直接撞上夏侯霸的鼻梁,好半天都没缓过来,喝了一杯凉水后夏侯霸还觉得头上直冒金星。

      这样两个人要是狼狈为奸必然要有共通之处,可军校里的学生每日看着他们同进同出也没觉得有什么相同的地方,唯一的相同大概是……他们爱吃同样的菜色,比如麻婆豆腐,嗯。

      后来他们大一的学弟被怂恿着来问他们这个问题,姜维坐在书桌旁露出一个困窘并且无奈的表情,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候夏侯霸顶着一头鸟窝似的乱发从上铺探出头来,把下巴垫在栏杆上,笑着答道:“真爱不需要理由。”小学弟大惊失措,连忙掉头去看姜维的反应,只见姜维逆着光淡淡一笑,连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美貌程度简直赛过金风玉露。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好像都有了暧昧的气息。明明这一刻气氛颇好,双方含情脉脉,俊男俊男,赏心悦目,可却吓得害羞的小学弟落荒而逃。

      而这边门一关上夏侯霸就歪了下去,伸出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床边,有气无力道:“真爱,帮我下去带碗汤面上来噻,再不吃东西我得死在床上。”姜维皱了皱眉,想了想,道:“不成,宿舍快到宵禁时间了,舍管查的严。”这话一完夏侯霸又瘫下去了三分,“我觉得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姜维笑起来,站起身拍了拍夏侯霸的手,“等着。”夏侯霸一听便来了精神,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充满期待地望向姜维,姜维觉得给他扇小旗他就立马能摇起来,不,好像不用给小旗了,因为姜维好像看见了疑似尾巴的不明物体摇得正欢。姜维合上门,摸了摸鼻子,一定是错觉,他想。

      今晚上负责守门的是学姐吕玲绮,人剽悍的一逼,抬手就能连打十个十环,格斗更是无人能比,还是个大美人,是军校里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她的学弟都在暗暗赞叹学姐的霸气与惊人的美貌的同时默默地绕道走开,毕竟学姐气场太强,方圆三米无人靠近,所以也没见过有人与她亲近,估计被逮着也就玩完了。

       姜维一下去看见人就后悔了,可是下都下来了也不能往回走吧,硬着头皮赌一把好了。于是他就趁着吕玲绮转身的功夫脚底抹油就溜了,来回不过十分钟,却吓得姜维一身冷汗。

      其实吕玲绮看见姜维了,在姜维两步奔上楼梯的时候,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屉子里抽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第一面,上面已经写了接近十来个正字,她提了提笔,划了一竖。这意味着姜维干这事已经不止一次了,而吕玲绮也只是受了军校里的校医貂蝉所托才帮了个忙。貂蝉表示:生活需要素材,需要发现爱的眼睛。冒着被宰的风险也要给基友带汤面,这绝对是真爱。

       夏侯霸和姜维在众人眼中的一生一世一起走的好基友形象在大三的时候破裂了,因为姜维有了男朋友,隔壁法学院的钟会钟士季。因为暑假在图书馆捡了人家一张借书证,姜维就勾搭上了钟会并迅速发展成了恋人关系,进展之神速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这个消息夏侯霸是磨了姜维好久才知道的。大三一开始夏侯霸只是觉得姜维还沉浸在假期里没缓过来,后来他觉得不对劲了,因为姜维一摸上手机就开始冒粉红泡泡,眼角眉梢都跳动着喜悦,夏侯霸一闻,啧,恋爱的酸臭味。

       然后夏侯霸就开始多方试探那个勾了姜维魂的小妖精是谁,一开始姜维是闭口不言,后来才略带羞涩地吐出一个名字,“钟会。”

       夏侯霸一听愣了一下,反问道:“隔壁法学院那个钟会?”
       “嗯。”
       “那个英才钟士季?”
       “嗯。”
 
       这名字夏侯霸不能再熟了,某种意义上,夏侯霸和钟会也算得上是幼时相交,竹马竹马。这时候夏侯霸心里更犹如有千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还有弹幕刷屏,
     “我的基友是个基”
     “我的竹马也是个基”
     “我的竹马和我的基友在一起了”
     “我竟然不知道该吃谁的醋”
     “我成了单身狗”
     “没人性没公德,说好以后的路一起度过,你却先脱了团”
     “完了,麻婆豆腐吃不了了,我要吃狗粮了”
      诸如此类。
      啧,好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就不能对单身狗温柔以待吗?

      与此同时夏侯霸心里还有了一种隐隐的失落与不平,就好像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去了。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马上就消失了。

      周末的时候姜维说要出去逛逛,夏侯霸立马跟上,姜维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路上边走边聊和和睦睦、十分融洽。中途姜维停了一下说要等一个人,夏侯霸还没想是要等谁呢,抬头一看恨不得一板砖砸自己脑门上。

      得,法学院。人小两口摆明了是要过二人世界,自己硬插一足,夏侯霸觉得自己还是再砸两板砖比较好。

      这边夏侯霸还没想完呢,钟会就捧着两本书出来了。一见姜维红了下脸,转过头看见夏侯霸,乐了,“哟,仲权?”,“士季……”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可现在竹马见竹马,却是关系乱成麻。

      “川菜馆?”钟会盯着店前的招牌,“川菜你俩也受的住?”
      “受的住。”夏侯霸和姜维特别一致地点头。
      “那……点些什么?”钟会翻开菜单。
      “麻婆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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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应该是修罗场(才不是,明明非常和谐有爱,加上邓艾才修罗场),却硬生生被我扭成了好基友,甜姜够幸福,红白玫瑰全齐了(´・ω・`*)
*果然我还是亲妈体质,不虐,就发糖,我有空一定给霸宝写cp
*关爱单身狗,人人有责(⑉比心♡)

灵感来自瑞典作家雅·瑟德尔贝里的短篇小说《吻》,用了他的梗。设定是现代姜钟,并且已经确定恋人关系,但是是第一次接吻,真的是糖,特别甜,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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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维和钟会在半个月前确定了恋人关系,可诸神见证他们除了牵手再没有别的肢体接触了,于是上帝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一次他们坐在湖畔边,把脚伸进水里,只觉得水流不停地拍打他们的双脚,酥酥麻麻的。他们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两个人都瞧着湖水,一句话也没说。

      姜维低着头从湖面的影子去看钟会,看着他微卷的发丝和抿着的嘴唇,在他过去的二十三年的生涯里他连一个女朋友也没有,他甚至没想过自己自己会找到一个男朋友,毕竟他曾经的愿望是找一个像师娘一样的女朋友,温柔、贤淑、宁静的女孩,可能不会太好看,但一定是他喜欢的人。

      可钟会跟他的想象不一样。

      钟会的确跟姜维想的不一样,从姜维第一次见到他他就一直很骄傲,钟会的心思却意外的很敏感,不懂得直接表达自己的心意,总是先以反驳来回应。姜维迷迷糊糊地想着,又低着头去看钟会的倒影,他突然想:我能吻他吗?

      他抬头看了看钟会的嘴唇,它就在那儿,好像有让他立刻去吻的意味。可他除了牵过他的手,还从没吻过他的唇,甚至做别的什么事,他不知道钟会是否允许,面对这样一个人,姜维好像失去了法子,特别是要在吻他的时候,四肢都好像失了力气,心里数不清的决定都纠缠在一起,于是他又低下了头去。

      钟会坐在他的旁边,捻着自己的发丝,想:他为什么不吻我呢?可这念头立马就被他甩在了脑子后面去。这样也好,要是他敢吻我,我一定要给他些颜色瞧瞧,还要在言语上好好羞辱他一番。

      可钟会心里又控制不住地想:他为什么不吻我呢?

       钟会向湖面望去的时候发现姜维正在望着他,于是他很快地收敛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掩盖了自己的心理活动。他想:不能让他发现我的想法才是。于是他问他:“你认为,在我们在一起后很多事情会发生改变么?”

      姜维猜测着,如果自己回答是的,会不会更容易去吻他。可他不总是能清楚钟会心中的想法,因为钟会的心思不同他桌上的代码一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感情的开始总是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压在心底的渴慕,连一个牵手与亲吻都需要莫大的勇气。因为才开始,所以才胆怯;因为还陌生,所以才隐藏;因为先爱上,所以先紧张。

       因此,他鼓起勇气注视着他的眼睛,答道:“我想,是这样的。”
    
       至少这样的答案是令钟会高兴的。他笑起来,好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赞誉,他感到心里的盒子被填满了,变得温暖和柔软起来。

       人因为爱而变得虚荣,也因为爱而变得满足。

       这时候姜维又想:我认为,我应该可以吻他了,如果刚才的回答如此让他高兴的话。

       可他还是没有凑上前去,钟会离他还有一个手掌的距离,可就连这一个手掌的距离也变的遥远了。

       钟会歪着头想:他为什么还不吻我呢?他要是吻我,我一定会把他推开再给他一拳,他要再敢凑上来,我就丢下他走,但是这样好像有毁本英才的形象,可谁叫他先吻我呢。

       可是钟会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姜维过来,他只是坐在他边上直勾勾的盯着湖里的水草。钟会皱起眉来,朝水面上探出自己的身子,端详着自己的脸,有些气恼地想:他干嘛不吻我呢?我又不是丑八怪,更不是吃人的怪物,他干嘛不吻我呢?

       实际上钟会连一次吻也没接过,他心中害怕而又隐隐地期待着。于是两个可怜的人儿坐在一起等着一个吻的发生。

       他们俩各怀着各的心事,直到皓月初升。

       这时候姜维想:他既然愿意陪我坐在这里,一定是允许我吻他了。

       于是他的一只手臂勾上了钟会的肩膀,只是轻轻地搂着,却好像只是随意将手一放,便遇上了钟会。

       这感觉不算太糟,钟会心想,他要吻我了吗?于是他也坐着不动,将先前他想过的事通通忘到了脑后。

       然后他便吻了他。

       只是一个轻轻印在唇上的吻,没有饱含任何情欲的,虔诚的吻,他们交叠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与睫毛的颤动,就好像蝴蝶停在花瓣上的轻盈,露珠划过叶尖的柔和,只不过一个吻,却感受到了灵魂的震动。

      之后他们拥抱在一起,钟会的头枕在姜维的肩上,他的话语细不可闻,“我想,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姜维抓着他的手,亲吻他的指尖,“多么的难得,我对你一见倾心。”

     紧接着他再次吻了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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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写一个情窦初开、两情相悦的故事,大声告诉我,甜不甜?( ´艸`)

阿师:我真的觉得包子比较重要:)

开个脑洞,就是想投喂一下晋国骨科,先心疼阿昭一秒(›´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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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昭最近跟王元姬学着做包子,围观人士贾充表示可喜可贺,可歌可泣,简直值得载入史册。毕竟司马昭是著名懒癌患者,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就连神医华大夫都摸着他的胡须一脸生无可恋地对司马夫妇说:“老夫我要告诉你们,他已是病入膏肓,再无药可医了。”吓得张春华当场就红了眼眶,司马懿眼前一片眩晕,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才缓缓开口道:“大夫您说就是,什么病,我们撑得住。”于是神医华大夫又摸了摸他的胡须,俨然一副江湖骗子的嘴脸,插个旗往街上一站估摸着都有人来找他算命,“懒癌晚期。”

      对此情形,司马昭的兄长司马师只有四个字形容,“全是套路。”
      对于司马昭,司马师也有四个字形容:“自作自受。”

      华大夫听说了只表示了“老夫冤枉!”,便逃之夭夭,毕竟丞相为了自己的头风病正在四处抓他,华大夫每日都活在提防与跑路当中,“所以老夫才不想给官家的人看病啊!”
      司马昭听说了就两手抓住他哥的衣服,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往他哥身上抹,“哥你不爱我了吗?!”
     “你抢了我三个包子。”

      司马昭觉得这样不行,因为自家兄长好像比起自己更爱包子,自己的地位相当不稳,有极大的被包子篡位的可能。

      他觉得没法了,找了王元姬和贾充若干人商量对策。钟会一听就炸了,直接把信使从自家门口推了出去,表示“爱谁谁,别找我,不然我叫伯约来”;郭淮因为身体问题婉言拒绝了;夏侯霸一听连夜骑马出城去了蜀地,连个字条也没留,气的夏侯渊当场就炸了,最后物资库西的张郃将军一盆水直接泼上身才消停,张郃将军还直言自己的行为严重破坏了他物资库西的形象。

     于是到最后跟司马昭商量对策的只有两个人,王元姬,贾充,划掉了若干人。其实贾充也不想来,他只是怀着“我要拯救一下子上的智商,不然他肯定得搞砸”的心态来的,于是会上他同王元姬私下表示了一下,王元姬回了个头,用口型对他说了一句话:
    “呵,我也是。”

     到最后王元姬出了个主意,司马昭便为了自己的地位和哥哥,洗手作羹汤。贾充表示,我们先不说出发点好不好,至少效果不错,长久发展下去,应该还能治好他的懒癌,面对光明的未来。

     应该是司马昭的诚心感动了天地,在贾充为他试吃了一周包子后,他的包子总算能称得上“色香味俱全”了,但是这个“俱全”含有相当大的水分,就此我们来采访一下当事人贾先生。
    “贾先生,司马先生这次的包子真的‘色香味俱全’吗?”
    “不知道,我的味蕾已经受到极大的破坏。”
    “……”
       
     或许这次包子的味道真的不错,至少司马师接受了。于是在司马师吃了两个蟹黄包,一个灌汤包,并将手伸向豆沙包的时候,司马昭开口了。
      “哥,在你心里,谁是你最重要的人啊?”
      司马师头也没抬便答道:“父亲。”
      “还有呢?”
      “天命。”
      好像有哪里不对……司马昭心想,不过他还是耐心地问了下去,在司马师掰开一个莲蓉包的时候,“然后呢?”
      “包子。”
      司马昭脸上挂不住了,他“砰”地拍案而起,“哥!我难道还不过包子嘛?!”
      这时司马师才把头给抬了起来,细细看了司马昭一眼,“傻弟弟,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司马昭盯着司马师的嘴唇,心“咚咚”跳个不停,心想:“果然我还是比包子重要对么?!”

      “你……怎么比得过包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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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心疼阿昭一秒(›´ω`‹ )
另外文中人物年龄其实有很多bug,特别是江湖神医(划掉)华大夫,但是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看的开心就好!(比心♡)
    

酉时·杜康酒·桂花糕

*正史向,清水妥妥的,私设比水多(躺平),奉孝爱喝杜康酒啊,文若爱吃桂花糕✧٩(ˊωˋ*)و✧
*没错我就是个吃货,桂花糕简直棒棒哒✧٩(ˊωˋ*)و✧
*虐不虐?我怎么知道✧٩(ˊωˋ*)و✧
*我对奉孝和文若,爱的深沉✧٩(ˊωˋ*)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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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总在酉时来荀彧府上,有时什么也不做,在院子里也能坐上两三个时辰,然后在子时之前溜回去,实在不行就在荀彧府里住一晚上,荀彧府里的人见惯了,便给郭嘉留一道门,收拾一间客房,每日都有人打扫。郭嘉人缘甚好,性格豪放洒脱,不出几日便熟络了荀彧府里的人,全然当自己家一样待着。郭嘉人缘好不仅因为性格,他人也长得俊,几句话就唬的几个小侍女神魂颠倒的,一双眼睛禁不住往郭嘉身上扫,不觉就红了脸,于是她们日日申时就站在门口等,盼着能见郭嘉。

     可郭嘉向来只在酉时进荀彧的门,有时酉时一到便进了来,有时双脚一跨过门槛便到了戌时。只要他来,每次都是酉时。

      荀彧喜静,就连院里的柳也是风动则动,不仅如此,荀彧府里的池也是个安静的主,郭嘉蹲在池边跟负责园艺的侍从说:“这池如果不养鱼,一定是滩死水,”之后他就丢了颗石子进去,惊得池中的锦鲤四处乱窜,“你们院里只有这鱼活泼。”他一锤定音。
 
      郭嘉特别能闹腾,今天他上树捡了鸟蛋,明天就能下池子捞锦鲤,搞得临街养的狗看见他就跑。后来他总算安分了,府里的管家好歹是松了一口气,可在郭嘉留宿的一晚上后,院里的花草就遭了殃,气的管家差点背过气去。

     这些事荀彧知不知道呢?荀彧肯定知道,郭嘉都快把他府里给翻过来了,他还能不知道么。可荀彧什么也没说,第一是因为郭嘉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第二是他看着欢喜,荀彧府里清清冷冷的,郭嘉来了后倒是多了几分人气,于是荀彧也随着他去。

     荀彧府里有酒窖,他是不准下人告诉郭嘉的,郭嘉身子差,自己还不在乎,于是荀彧就千方百计抓着他不让他喝酒。于是荀彧府中有酒郭嘉也是不知道的,他也没想过荀彧府里有酒,于是一门心思全花在荀彧身上。

     可郭嘉后来知道了,没人告诉他。
    
     他是闻出来的。

     那天夜里荀彧在批文书,郭嘉就坐在书案对面扒拉着竹简,郭嘉低了个头,深嗅了一下,恩,全是文若的味道,对,屋子里全是熏香,别的怕是什么也闻不到,可郭嘉偏偏闻到了。

     酒窖就在地下,虽埋的不深,但平日里香泥封窖,酒窖的门也掩的严严实实,是一丝味道也漏不出来。可今天荀彧见几日来阴雨不断便吩咐了管家去看看酒坛,于是这铁索一落,大门一开,泥封一揭,酒味就渗了出来。这酒味一探过来,郭嘉的眼睛就亮了,他直接拍案而起,叫道:“酒!”又深嗅了一下,笑容便更是灿烂了,“杜康!”

     荀彧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望着郭嘉,郭嘉反倒更开心了,两步就蹭到荀彧身边来,“文若……”,郭嘉眨了眨眼,“赏嘉一口酒喝吧~”,荀彧哪里去理会他,偏了偏头,一口就回绝了:“不行。”

     郭嘉的耐心与死皮耐脸在讨酒上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他变着法儿来讨荀彧的欢心,套管家的钥匙,然而荀彧咬着一口牙说什么也不答应。

     后来一天晚上郭嘉仰躺在地板上望着房梁,荀彧看也不看他,他知道只要他一过去,郭嘉就能摸着他的性子顺杆爬,于是他坐着一动也不动。可过了大半个时辰郭嘉还是没说一句话,荀彧望了他一眼,就见郭嘉苦着脸看他,直犯可怜劲。“文若……”等了好半天,郭嘉总算开了口。“怎么?”“嘉心中忧虑,不知如何排解啊……”“你想如何?”一听这话,郭嘉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地上爬起来,规规矩矩坐在荀彧案前, “文若,明公说‘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看来要解嘉心中的忧虑,定然要杜康才行。所以,文若就给我一坛杜康吧,文若要是一坛也不愿意,好说,一碗也可以,嘉不计较,有酒就好……”荀彧听见“明公”二字,手上顿了一顿,用一句话便将郭嘉堵了回去:“明公是明公,奉孝是奉孝。”

      此时正是建安十一年。

     入秋之后,郭嘉来的比平日里晚些了,可还是在酉时来,越临近冬日郭嘉的身体便越是虚弱,于是便经常留宿于荀彧府中,也不像过去那番折腾了,讨酒的声势也小了,荀彧隐隐觉得郭嘉怕是留不住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是戌时了。”
     “奉孝今日怕是不会来了,将门拉上吧。”
     “是。”

     荀彧酉时等不来郭嘉,也未想多少,直接回了房里摆了棋局,自己对弈起来。可过了两刻钟,荀彧隐约听到窗外有人在呼喊,荀彧径直出了去,门一拉开,正是郭嘉。

     郭嘉披着大氅立在门口,鼻尖微微出了些汗,双手收在大氅里,像是拿着什么东西,荀彧略一皱眉,就把郭嘉往里拉,“怎么不叩门?管家上了年纪,你在门口叫着,他若听不见,那该如何是好?”郭嘉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汗,摆了摆手,道:“无妨,本就是我来迟了,今日撞上长文,被他抓个正着,又是好一通说教,希望他莫告到明公那里去。”“明公自然不会拿你怎样,只是长文对行检向来放在心上,你莫跟他顶撞。”郭嘉听了这话,耷了一下嘴角,眼里却是掩不住的笑意,“先不说我本不会与他过多牵连,除了喝酒,其他的向来听文若的就是。”

     荀彧与郭嘉面对面坐下,郭嘉脱了大氅,露出手里提的东西,接着放到了桌上,被油纸包着,鼓鼓囊囊的,不知是什么东西。郭嘉直接递给了荀彧,示意他拆开来,荀彧手十分灵活,三两下就将包裹给打开来,露出来里面的东西。“桂花糕,”荀彧笑了一笑,“你倒是还记得。”郭嘉支起下巴,答道:“自然记得,文若你一向不喜甜食,倒是这桂花糕却能连吞几个,近日里桂花倒是开得极好,我就向明公讨了些来。”“你倒是有心了,这桂花糕……”“这是嘉做的桂花糕。”荀彧抬了抬眼,望向郭嘉,用指尖拾起一块来,却是与郭嘉发色相近,“味道如何?”“倒是……十分清甜。”

     往后几日郭嘉都提着桂花糕,照样酉时来,要么子时前走,要么留宿。后来桂花谢了,郭嘉寻不到桂花来做桂花糕了,荀彧却是无妨,只道来年再做便是。于是郭嘉也不去寻桂花了,唯一照旧的只有酉时来。

     可是说好来年再做桂花糕,只怕是等不到了。

     郭嘉最后一次见荀彧也是酉时,只是这次他没有呆太久,他站在台阶下,望着荀彧说:“明公要北征乌桓了,这一场一定要赢。”荀彧也望着他,突然就慌了神,道:“等你回来,我便请你喝杜康。”郭嘉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耀眼地与天边的夕阳一般,更衬得他那头金发熠熠生辉。郭嘉的嘴唇开开合合,朦朦胧胧。
 
     “那好,等嘉回来,嘉给文若做桂花糕。”

      此时正是建安十二年。

    “仲秋月圆,丛桂怒放。”
    “浓可致远,轻可涤荡。”
    “天香生净想,云影护仙妆。”
   
    不过如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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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篇文为何用酉时
其实一开始只是对酉时有奇怪的执著,后面又想能不能用戌时,因为戌时是黄昏,还对应了奉孝的生肖狗,不过想起那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酉时又与戌时差一个时辰,我的脑洞就是错过,又因为对酉时的奇怪执著所以还是用了酉时,恩,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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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科普时间与个人小部分私设:
*申时:15:00—16:59
 酉时:17:00—18:59
 戌时:19:00—20:59

*自汉代至魏晋南北朝时期,桂花成为名贵的花卉与贡品,并成为美好事物的象征。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出处是曹老板的诗《短歌行》,《短歌行》有两首,第一首的写作时间没有史料记载所以不详,不过《三国演义》写的是赤壁之战之前,不过这一首里还有曹老板求才的另外一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而第二首则是奉孝死后很多年之后写的了,所以就设定第一首是在奉孝跳槽来曹老板这边之前写的。

*桂花寓意有“忠贞之士”和“芳直不屈”,觉得很适合令君,就私心用了桂花糕,但是实际上桂花糕只有三百多年的历史orz……但是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看的开心就好。(比心♡)